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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上晃动着重叠的人影
出乎意料的是,两个月后,蕾琼真的提着箱子来了武汉,她离开长沙的原因是“那个城市让我失去了自信”。
我自然是高兴得要命,不由分说就把蕾琼和她的行李一并从宾馆拖到我家。我把带阳台的卧室让给她,说:“蕾琼,这里日后就是你的窝了,安心休整吧。”
泽亚对蕾琼落户我家,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反正家里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,多一个人家里多点人气。”泽亚的工作很忙,出差是常有的事,即使不出差也常常要忙到很晚才回家。而我是公司里的部门经理,事业正处于上升期,每天忙得像个旋转不停的陀螺。
蕾琼在长沙时是一家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部长,工作能力很强。她说她不急于找工作,我也建议她先调整调整。“调整什么?我现在的心情可是从未有过的好,不过这段时间要先懒惰一下。”
我知道蕾琼在别人面前示强惯了,便不再说什么,可她眼里却隐藏不住悲悯的神色。蕾琼的进驻,使我家的空气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。
屋子上上下下被蕾琼打扫得纤尘不染,她买来叶子宽大的龟背竹,上空挂上吊兰,简简单单地就将我家一直显得空旷的客厅隔成了大小两个厅。她又从古董市场淘来一个半旧小红木桌在小厅里席地而放,桌旁随意地摆上几个刺有湘绣的蒲团当坐垫,一下子就使房间有了异样的情调。
当我和泽亚对这个“蕾琼制造”的“新家”惊艳时,蕾琼却说:“没经你们同意就瞎折腾一通,你们不怪我就成。全当我在自娱自乐,消磨时光 !”我和泽亚都很高兴她的“瞎折腾”。
很多次晚上下班回家,我和泽亚都能吃到蕾琼做的“私房菜”,翠绿的西芹上卧着几只粉嫩的虾仁,清炒的香菇个顶个肥硕地立在盘子里……
外面月色正好,袅袅的音乐似有若无,我和泽亚食欲大开,风卷残云,一餐饭吃得我和泽亚心情舒朗。餐后,蕾琼立刻给我俩端来一小壶消除油腻的普洱。泽亚喝下一口茶:“芊芊,瞧瞧人家蕾琼多贤惠,好好向蕾琼学习学习。”我小鸡捣米似的点头,心里是由衷地佩服。这家伙,当年可是个只会煮方便面的主。真是今非昔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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