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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最需要安慰和照顾的时候,他狠心地离开了。她以为他不负责任,却不知他已重病在身,给不了她将来,他只想选择放手。
嘉彤下了长途汽车给我打电话,已经是晚上7点,我还在开会。问她晚上住哪里,她说妹妹在武汉上大学,去妹妹寝室挤一挤。那所大学在偏僻郊区,考虑到她的安全,劝她还是早点去找妹妹,第二天上午再来讲述,但她执意要晚上赶过来讲,她说,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回家乡D市。
嘉彤是个漂亮姑娘,在我面前坐下时,那张好看的脸上还有微微的汗,在冒热气。
后来,我终于明白,她如此心急,是因为她救病重男友心切,她认为,也许他们的爱情故事见报后会对男友有所帮助。
我站在一片心形雪地中间
我和晨旭(化名)虽然才相恋一年,但我们经历的那些甜蜜和苦涩,也许将来够我回忆一辈子。
跟他的开始,是那么微妙。
2006年底,我们认识了。他比我大3岁,是个外科医生。吃饭时,他礼节性地给我夹菜,跟我寒暄,我给他留了张名片,还开玩笑地说,有业务可以来找我。其实,我们的工作性质相差很远,他怎么可能有业务来找我呢?
不久后的一天早晨,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给我发来短信,是晨旭。我的名字都被打错,当时我想,这人真是故意的吗?明明拿了我的名片呀。我捂着嘴笑,这个男孩是个十足的笨家伙,我要好好折磨他一下。经过几个回合的短信往来,我对他的手机号码已烂熟于心。
渐渐地心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,我会时不时地拿出手机,下意识地按出一串数字,那是晨旭的电话号码。我这是单恋吗?我吓了一跳。
单恋,这可不符合我的爱情原则。我极力克制住自己,不主动给那个号码发短信,更不能打电话,只将它保存在手机里,时不时翻出来温习一下。
第二次见面时的情景,让我现在想起来都甜蜜。那天下午,晨旭发来短信,说刚刚做完一个手术,很成功,心情好,想陪我去公园踏雪。
那是一个美得让人陶醉的雪天。地上的积雪白白的,微风调皮地轻吻着我的脸,凉凉的,痒痒的。这样踏着雪朝晨旭走过去,心里像小鹿在撞。一抬头,发现晨旭身后堆着一个笨拙的雪人,晨旭冻得两只手都红红的,脸也红红的,望着我傻笑。
我站在雪人的旁边,晨旭拿起手机为我拍照。
突然间,我惊讶地发现,原来我站在一片心形的雪地中间,晨旭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自己的脚印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心形,他站在心形的端口傻傻地望着我。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感觉眼睛里有东西要滑落下来,不敢再抬头……
原来,我不是一个人在单恋。
晨旭拉起我的手,我就让他那么牵着,有些幸福,有些忐忑。
回到家,我开始有些不安起来。夜晚睡不着,3点就醒了,一遍遍地看晨旭发给我的那些短信,心里暖暖的。我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,揣测其中的含义。难道,他也爱上了我吗?我的心被晨旭占得满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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